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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充满“讽刺”意味的惨淡结局,如同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那个本还对“开启民智”充满“理想主义”幻想的少女张静姝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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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女子大学校长办公室内,张静姝看着手中那份薄得可怜的新生名册,她那一向充满“自信”与“骄傲”的明亮眼眸之中第一次充满了一种被“现实”狠狠击败的巨大迷茫与无尽委屈。
“祖父不是已经颁布了‘义务教育’的皇恩了吗?三叔公不是已经用‘经济学’证明了‘女子’亦是‘生产力’的伟大道理了吗?新皇陛下更是金口玉言亲口许诺了我等女子那‘入朝为官’的无上荣耀啊!”
“可为何!”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不甘”而剧烈颤抖,“为何这天下万民竟依旧是如此的愚昧?如此的顽固不化?!”
“难道那传承了千年的‘三从四德’真的就如同一座无法被撼动的‘钢铁’大山一般,任凭我等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其推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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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侄女这充满“血泪控诉”的灵魂质问,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品着香茗的“杏林圣手”张丫丫,却是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她那张早已因为岁月的沉淀而变得古井无波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早已料到如此”的巨大平静。
“静姝。”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充满一种“过来人”的无上智慧,“你以为,当初我能在太和殿之上凭一己之力‘舌战群儒’为你这‘女子大学’争来这‘一线生机’,靠的是什么?”
“是……是姑婆您那无可辩驳的‘道理’啊!”张静姝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道理?”丫丫闻言却是自嘲地笑了笑,“傻孩子,你当真以为那满朝的王公大臣那些读了一辈子‘圣贤之书’的‘人精’们会听不懂那最浅显的‘男女平等’之道理吗?”
“不。”她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双早已看透了“人性”的清澈眼眸之中闪烁着冰冷的、如同在看“手术刀”下的“病灶”一般的光芒,“他们不是听不懂,而是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