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刚迈进大门,迎面就撞见黑着脸的柳六郎。他步履匆匆险些和林笑撞个满怀。
“哎,小子,来得正好!”柳六郎一把抓住林笑的胳膊,不由分说就往外拖,“别愣着了,跟我走!”
“柳大人,这是……”林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满头雾水。
“又出事了!”柳六郎头也不回,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他娘的,这凶手是跟咱们锦衣卫杠上了!”
两人快步走出衙门,翻身上马。一路上,柳六郎才简略地说明了情况。
“今日一早,卯时刚过,户部主事陈汝言,被发现死在了家中卧房里!”柳六郎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死因……跟张显宗那老家伙差不多!”
林笑心头一紧。又死了一个朝廷官员?还是户部主事?
“仵作查验过了,”柳六郎继续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死亡时间大概在寅时左右。寅时……正是夜里水气最盛的时候!”
水气最盛?林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张显宗案发现场那道用血绘制的“坎离交济图”。坎为水,离为火,水火相济。张显宗的死,似乎与“水”、“火”有关。而这次,陈汝言死在了水气最盛的寅时……
“尸体上有什么发现?”林笑追问。
“跟张显宗一样,前胸一个血洞,也是梅花形状。”柳六郎恨恨地说道,
“更邪门的是,”柳六郎放慢了马速,侧头看着林笑,“陈汝言家中的墙上,也发现了一道血符!”
“什么图案?”林笑的心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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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六郎努力回忆那怪异的图形:“说不好,歪歪扭扭的,像是一段木头纹理,里面还嵌着刀枪戈戟之类的兵器图案。仵作查过了道藏之中没有这种图案,暂且叫它‘木纹嵌金戈’。”
木纹嵌金戈?
木,金?
林笑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张显宗,死于书房,现场有“坎离交济图”。
陈汝言,死于卧房,死于水气最盛的寅时,现场有“木纹嵌金戈”图。
水、火、金、木……
这凶手,似乎在遵循某种规律杀人?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