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杀张显宗和陈汝言?”柳六郎将话题拉回案件本身。
赵四脸上浮现一丝不屑:“这两人原是吕大人和那位'师傅'的内应,却在关键时刻反而威胁起'师傅'来,索取更多好处。吕大人震怒,便命我去清理门户。”
“现场的孔雀翎羽是你特意留下的?”林笑紧盯对方眼睛。
赵四迟疑片刻,终于咬牙承认:“正是我留下的!吕大人和那'师傅'行事太过狠毒,这些年我亲眼见证大夏百姓安居乐业,每夜辗转难眠时我都在问自己——我们当初追随吴王,图的到底是什么?我左右不了大局,只盼留下些许线索,但愿有人能顺藤摸瓜,至少不让他们轻易得逞!”
“那两道奇怪的符咒呢?”林笑追问。
赵四一脸茫然:“符咒并非我所留!我只放了孔雀翎羽作为暗示。吕大人事后也曾责问于我,我也是百口莫辩!”
“什么?!”三人同时变色。如此一来那岂不是又有一人到过案发现场?那人会是何人,又为何画下那等血符。
“那盒子中的腰牌是你拿走的吧,张显宗和陈汝言不是射声营之人为何也会有腰牌?”林笑问道。
“那腰牌是凭证,他们两人每月可凭借腰牌从关西钱庄领取五百两银钱。吕唤大在命我杀了他们之时便让我顺便收回腰牌。”
正在此时,马鸣快步走入:“大人,家贼已抓获!”
“是谁!”苏靖安豁然起身。
“书卷库主事王牟!我们前去捉拿时,发现他已在家中自缢身亡。仵作勘验确认死因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