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清楚那羁绊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上辈子?
总之,这仨是板上钉钉的爱侣,他和她的父母如果想阻拦,结局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失败。
梅林把这事和薇薇安说过,当时薇薇安一副被雷劈的模样,开了两瓶酒,只说自己想静静。
他不清楚后续。
但以他对他们的了解…
“你爸妈应该很抗拒吧?”梅林似乎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他小声咕哝:“两个顽固的老古董。”
“一根弦的死脑筋。”
见伊莱尔在歪头细听,他拳头抵唇轻咳一声:“毕竟你们精灵族对于忠贞与配偶的唯一性有近乎偏执的要求,身为王储,更应当表率,要是你找了两个配偶,估计有不少精灵会认为你滥情,对你有意见。”
伊莱尔将薇薇安对她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一遍。然后——她就新奇地看到自己的教父用一种可以称得上破防的表情瞪着她。
“不做王储也行,有办法让他们长生…”他低声呢喃着,像在用牙齿咬这句话,反复咀嚼。
偏我来时不逢春呗。
梅林叹气:“你爸妈宠你宠得连自己的底线都没了。”
伊莱尔有些听不懂教父到底在破防什么,她嘻嘻一笑:“这两句听着有点酸溜溜诶,教父。”
“去你的。”梅林没好气地朝她翻了个白眼,开始赶人:“行了行了,我要忙了。玩去吧,谈情说爱去吧,你妈都说不想当王储就不当,她还能干好多年了。”
伊莱尔伸出一个手,笑眯眯地说:“再聊五分钟啊,教父。”
她凑近,调侃揶揄道:“你好像有点破防?”为什么?
伊莱尔:? ?????好奇。
梅林偏头,躲过教女探究的目光,他轻呵一声,振振有词:“谁破防了?我怎么破防了?我为什么要破防?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都说了我要忙了。”
见伊莱尔没有被糊弄过去,还要再问,他变出一个有水的白瓷盆,抱在怀里,手往身旁的树一掐,折下一根细小的桂枝,沾上一丢丢水,一边冲伊莱尔甩桂枝水,一边驱道:“去,去,一边玩去,懂不懂你教父我日理万机,哪有功夫和你胡扯。”
伊莱尔甩了甩头发,也变出一个小水盆,朝梅林甩水。
两人各揪一根小树枝子。
什么声东击西,什么攻其不备,甩得虽颇有节奏和战略,却也改不了这幼稚行径的本质。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最后二人都变成了落汤鸡。
梅林一个魔法,让他们衣服上的水烘干,他道:“不玩了。长者稳重,不跟小屁孩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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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尔噢哟一声:“怎么,难道年纪变大,体力不行了?”
梅林闻言,提起袍子下摆,做出要踹她屁股的模样。
伊莱尔感受到双生子逗她的乐趣,做了个鬼脸,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