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叔,把一切都告诉我吧!”
林深到此刻,隐约有一些猜测,心情也因此变得平静。
但这份平静的心情之下,却暗藏了一份刚毅,果敢。
亲人生前,他是废物,是累赘。
亲人死亡后,不管遗留了什么,他都会一律接过,一肩担起。
“好吧!
你已经想到了,你爷爷承魔教老祖逆天改命大恩,这一生一世都无法与魔教撇开关系,魔教也不可能放过你爷爷。”
诸葛津缓缓道:“三十年前的正魔大战后,魔教为正道,仙门所不容,残部生存艰难,急需休养生息。
而你爷爷不仅有力压天下的力量,更手握一方生杀大权,是魔教复苏的希望,你能想象吧!”
这一点。
诸葛津不说明白,林深也能想到。
天下间,哪有那么多平白无故?
不老神仙,魏文渊选择他爷爷继承功力,必定早已预料到了这一步,特意为魔教传承留下后路。
若不是爷爷身份,权力摆在哪,魏文渊会做这样的选择?
林深能理解。
也知道魔教会怎么做,当即询问道:“世叔,我只问一句,魔教有没有威胁过我爷爷?”
“臭小子,你想什么东西呢?”
魏天心气得又一巴掌拍在林深的后脑勺上:“你当我魔教弟子是你们所谓正道的无耻小人?
我魔教行事,从来都是光明磊落。
是一便是一,是二便是二。”
“小深,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会发生。
你爷爷继承了‘不老神仙’的一生修为,魔教弟子岂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