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顾延之当即抓到了重点,神色不由得严肃了几分,就连脸色都不由一沉,心知大女儿可能知道些什么,当即有些慌忙地问道。
“夏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了!
一个去寻了,一个没见到,若这是真的,就是错过了。
现在回想一下,二女儿说的那番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再醒来就在房间了。不仅没穿衣服,还已经那什么了。】
当时他只顾着生气,再加上看着自己女儿,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
尤其是二女儿一上来,就先说了大女儿不胜酒力,又担忧地分走了些注意力。
便心情烦闷的没有细想,只顾着思考该如何处理,这才忽略掉这么重要的一个细节。
现在冷静下来,听到大女儿这样说,再回想下那几句话,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那可就真的奇了怪了。
此刻他就算是想往醉酒,然后断片那方面想,都说不过去!
毕竟若真是这样,那二女儿哪里来的精力去寻人!
闻言,江夏瞬间计上心来,原本看向他的目光略一躲闪,话锋一转地说着。
“没……没有!”
想知道?可没这么容易,她就是不说,必须吊一吊!
事实也的确如此!
若是有熟悉她的人在场,一眼便能看出来,她这是恶趣味上头,要演戏吊胃口。
她的这些小举动一丝不漏,全都被顾延之尽收眼底,顿时更加坚定了所想。
而在面对她的躲闪,还有言语间吞吞吐吐时,他却自以为是地以为,她不直接说可能是在怕什么。
额,这……
如果要是让江夏知道,自个渣爹在心里是这样想的,定会给他一个大白眼。
毕竟在她的这里,就没有怕过什么!
而在她的世界观里,更没有怕这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