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福柔公主的手:“沁儿,你知道的,母后只有你弟弟一个儿子,可他实在太不争气,你可得帮衬着他一些啊!”
福柔公主闻言,心底弥漫一层阴郁的薄雾。
这样的话她从小听到大,尽管母后待她不错,可但凡遇着皇弟的事,母后总是偏心的。
谁让她是女儿,永远没法承继那个位置,皇弟才是母后的希望。
“母后放心,女儿心里有数,这次的事女儿会尽力从中斡旋,女儿瞧着那云清初不是愚笨之人,只要皇弟不再同顾靖庭作对,想来他们夫妇也不会主动挑事。”
皇后疲惫地应了一声:“经此一事,只怕是再难拉拢顾靖庭,你也得替你弟弟谋划下以后的路。”
“母后什么意思?”
皇后眸光殷切地看向自己的女儿:“沁儿,你同那裴墨之处得怎么样了?”
裴墨之是裴国公唯一的嫡孙,裴国公深受皇上厚待,若是能让沁儿嫁给裴墨之,对太子也是一大助力。
福柔公主看出皇后眼中的谋算,不免心寒几分。
果然,在母后心中,自己的婚事也是皇弟登位的助力罢了。
“母后,裴墨之他或许有心上人了。”福柔公主有些意兴阑珊地回道。
那日围场,得知云清初失踪,裴墨之脸上的担忧丝毫不掺半分假。
看到他不顾一切地跑去营救云清初的模样,她猜测,裴墨之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