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饶你一命,如今看来是留不得了!”
江思月心里有点害怕。
但此时要是再不说话,可能就真成了刀下鬼了!
“公子且慢!
你要是这会儿杀了我,你们的行踪可就保不住了。
到时候邓知府问起,你可要怎么解释胸口上的箭伤。
还有屋里头那支带着涿州标记的箭?”
林晟廷一时气的有些上头。
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被江思月的话一激,这才渐渐冷静下来。
他是皇子。
邓昱文自然不会把他怎么样。
可要是父皇知道他带着人暗闯私盐贩子的老巢……
不但他自己的地位不保。
连带着母妃和外祖家都要遭殃!
门外团儿已经看到了酒窖的暗门。
回头对着外头的人大喊:
“快来人啊!
邓伯伯。
我娘可能在这里!”
林晟廷终于意识到火烧眉毛。
“你有办法?”
他问。
江思月等的就是这句。
“为今之计,只要我出去,就能帮公子遮掩一二……”
话未说完。
就被陈四打断:
“不可!
此女生性狡诈,万一出去,把我们的事都告诉了邓昱文怎么办?”
江思月悠悠笑了。
“我虽然对列位的身份有所猜测吗,可是并没有实证。
只要带人离开了这个山庄,你们就不用怕。
再者。
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
你们有这么多武功高强的暗卫。
还怕我在庄子里翻出什么花样不成?”
林晟廷仔细想了想。
的确如此!
于是对武二道:
“放她出去!”
“殿下!”
陈四还是有些担心。
林晟廷似乎已经很累了。
再次捂住胸口,疲惫的道:
“放她出去!”
武二无奈,只得放开了钳制着江思月的双手。
江思月心中窃喜。
对着林晟廷和陈四福了个礼,转身往酒窖外面走。
同时耳朵惊醒的听着身后。
她不了解林晟廷是什么样的为人。
不知道他会不会两面三刀说一套做一套。
但是等了半天。
没听到动静。
江思月心里发慌,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发现他的二十个亲卫整齐划一的举着胳膊。
亮出绑在胳膊上的袖箭。
江思月曾经也有一个袖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