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魏源,又回下河村老宅给大家报了个平安。
江母抱着江思月哭的稀里哗啦:
“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出门?
你不知道。
娘听说你出了危险,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过去……”
江思月拍着江母的后背安慰:
“娘,这次纯粹是个意外。
我以前在外跑了这么长时间,也都好好的回来了不是?”
但心里头可是有点担心。
林晟廷看着不像是个省油的灯。
说不定会随时来报复。
“娘,最近铺子里事务繁忙,我就不能经常回来看你了。
你在家安心照看朵儿和瑾儿。
等我得了空再回来看你。”
齐王权势滔天。
要是想报复她根本招架不住。
只求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冲她一个人来就好。
江母抹着眼泪。
有点舍不得女儿。
但也不想妨碍她做事。
“哎。
娘都知道了。
你最近小心点,出门多带几个人。”
母女又叙了半晌的话,江思月告辞离开。
不过。
也不知是林晟廷伤还没好,还是他贵人事忙。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来找江思月麻烦。
就好像把这件事忘了一样。
邓知府倒是派人传信来。
说他给郡主写过信了。
郡主说镇国公的腿伤还没好全,侄儿又要大婚。
她得留下来帮忙,一时走不脱。
不过也说让江思月不用担心。
她会找找人盯着齐王府的动向,若是他派人来找江娘子的麻烦,会拦住他的。
“那……
郡主来信有没有说周宸的事?”
江思月问传信的衙役。
衙役是个十七岁的年轻小伙子。
倒是知道康安县主和郡主的儿子周宸是定了亲的。
“邓知府没说。”
他干脆的回答。
但看江思月神情有点失落。
他笑了一下,安慰道。
“县主也别伤感,镇国公是周公子的舅舅。
舅舅受伤,外甥肯定也是要尽孝的。
而且这次成亲的是他表哥。
既然在京城,也没有不参加的道理。
肯定是等那边的事忙完了才能走得开。”
江思月点点头。
请送信的衙差喝了茶饮吃了点心,把人送出去了。
日子再次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