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怀里的丁浅却完全没在听。
她双手环着他的脖颈,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瞧,一脸痴迷地喃喃道:"真好看,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凌寒不禁失笑。
他在这边心疼得紧,她却压根没在听,反倒伸手好奇地拨弄起他的眼镜腿来。
他屈指在她额间轻轻一叩:"小没良心的,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她这才回过神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向他:"在听呢。"
顿了顿,又一本正经道:"没事儿,咱有病,正视它,好好配合治疗。"
说着凑上前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顺势环住他的腰,"凌寒要快点好起来呀。"
他怔了怔,将人搂得更紧些,摇头轻笑:"好。傻姑娘。"
该怎么告诉她,自己只是在她面前越来越难以自持?哪里是什么病症。
罢了,就这样吧。
心头阴霾不知不觉散尽。
她总是这样,再沉重的事经她一说,都变得云淡风轻。
她忽然把脸埋在他颈窝,闷声嘟囔:"以前总说我是小狗,现在又咬又啃的,明明你才是。"
"是是是,我才是。"他好脾气地应着。
"那...不嫌弃我有病?"他故意逗她。
"全世界都不会有人嫌弃凌寒的!"丁浅猛地抬头,斩钉截铁地说完,又傻乎乎笑起来,"这么好的人,是我的。"
凌寒的目光突然变得幽深,他俯身凑近她纤细的脖颈,在那处还泛着红痕的肌肤上轻轻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