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眉头刚挑起,丁浅已经将剔净鱼刺的嫩白肉块放入他盘中:"你尝尝这个。"
令人闻风丧胆的凌少居然真的乖乖闭嘴了,他停下剥虾的动作,用湿巾细细擦拭每一根手指。
骨节分明的手在灯光下像件艺术品,连擦拭的弧度都优雅得令人屏息。
"好。"他应得温柔,执起银筷将鱼肉送入口中。
咀嚼时喉结轻滚,下颌线绷出好看的弧度。
丁浅托腮望着他,不自觉地喃喃:"真好看..."
凌寒闻言抬眸,眼底漾开涟漪般的笑意,那笑容让他整个人突然鲜活起来,像是冰川逢春,连睫毛都沾上了暖意。
何明轩的叉子无意识地在餐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想起一年前那个雨夜,凌寒砸了半座酒窖后,浑身湿透地站在他家门口问:"你说...她会不会已经..."
那个疯魔般的眼神,何明轩至今想起都脊背发凉。
"发什么呆?"凌寒突然踢了他一脚,却顺手把松露鹅肝推到他面前,"吃你的。"
何明轩怔了怔,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凌寒会开玩笑了,会照顾人了,甚至...会分享食物了。
要知道从前这位少爷连钢笔都不许别人碰。
丁浅恰在此时抬头,嘴角沾着一点奶油。
凌寒无比自然地用拇指擦掉,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指尖含进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