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无需言语,他温热的胸膛就是最好的避风港。
凌寒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背脊和膝弯。
经过书桌时,他修长的手指一勾,笔记本应声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他抱着她走向沙发,每一步都走得极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不放。
"都过去了..."凌寒将她整个裹进怀里,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令人心安的力度。
他的手掌一下下抚着她僵硬的背脊,像是要揉散那些经年累月的伤痛。
丁浅的额头抵着他的胸膛,终于在这熟悉的温度里找回了呼吸的节奏。
凌寒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感受到怀里的身体渐渐柔软下来。
她突然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冰凉的唇瓣颤抖着贴上他的嘴唇,咸涩的泪水顺着交缠的呼吸滑入唇齿之间。
凌寒微微一怔,随即温柔地含住她发颤的唇,像对待易碎的琉璃般轻柔辗转。
他的指腹抚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拭去的泪水很快又被新的温热浸透。
这个吻里带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解脱、痛楚、还有深不见底的爱意。
丁浅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后颈,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凌寒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泪水的吻不断加深。
阳光在他们相贴的睫毛间跳跃,将晶莹的泪珠照得闪闪发亮。
当终于分开时,他的唇上沾着她的泪水,而她红肿的眼睛里,终于映出了晴空的模样。
"我又打扰到你开会了..."她靠在他肩头,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淋了雨的小猫。
"傻子。"凌寒吻了吻她哭红的眼皮,突然收紧手臂,声音里压着怒意:"三年...太便宜他们了。"后槽牙咬得发紧,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丁浅感受到他压抑的颤抖,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她遗憾的说:“唉,当时他要是打我就好了,这样就能判重点了。”
丁浅话音未落,凌寒的瞳孔骤然紧缩,捏着她下巴的指尖微微发颤。
他声音低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再让我听见这种话..."
话未说完,突然将她狠狠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