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脑袋轻轻点了点。丁浅仰起脸时,正撞进他幽深的眼眸里,那里面的温柔让她心头一颤。她凑上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谢谢你。"
这句轻飘飘的感谢却像火星溅进油锅。
凌寒眸色骤然转暗,扣住她后颈的指节微微发力:"小白眼狼..."嗓音里翻滚着危险的暗流,"果然记吃不记打..."
她还未反应过来,天旋地转间已被压在沙发深处。
他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铺天盖地落下,炽热的唇舌攻城掠地,像是要把下午在办公室里积攒的躁动都讨回来。
丁浅指尖揪紧了沙发垫,在他咬住她下唇时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她在他炽热的吻中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细碎的求饶:"真、真的饿了...先吃饭..."
凌寒单手就将她不安分的双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臀部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饿了,"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滚烫的唇流连在她耳际,"这不正在吃么?"
突然的失重感让她惊呼出声,转眼就被打横抱起。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整个人已经陷入柔软的床铺。
凌寒高大的身影随即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困在身下。
"小白眼狼..."他在新一轮的亲吻间隙咬着她的耳垂低语,灼热的呼吸烫得她浑身战栗,"今天非得让你长长记性..."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唇舌间。
凌寒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他单手解开领带,深色的丝绸在她眼前一晃而过,下一秒就被用来缚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腕。
"凌寒!"她惊呼出声,却被他以吻封缄。
这个吻比先前更加来势汹汹,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让她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他游刃有余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指尖在每一寸新露的肌肤上点燃火苗。
"不是要吃饭吗?"他低笑着在她锁骨处咬了一口,"我就先不客气了。"
丁浅在他娴熟的撩拨下早已溃不成军,只能红着眼角软软地喊他的名字。
凌寒终于松开她红肿的唇,眼底暗潮汹涌:"现在记住了吗?"他抚过她泛着薄汗的额角,"谁才是你的..."
话音未落,她的肚子突然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