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陈默、何明轩和李家姐妹外,其他人都只在初次宴会上与她有过一面之缘——那会儿凌寒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活像护食的猛兽,他们连搭话的机会都没有。
众人至今记得当时的震撼:那个出了名冷心冷面的凌大少,竟被这姑娘驯得服服帖帖,活脱脱成了只粘人的大型犬。
而今日再见,她居然直接当众求婚——这等魄力,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把人"抢"过来好好结识。
"凌少,借你未婚妻说会儿话。"有人故意高声调侃,不等凌寒回应,几个公子哥已经不由分说地将丁浅护送到香槟塔旁。
凌寒眯起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新戴的戒指,终究没再上前——就让他们开开眼界也好,他想着,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道身影——丁浅校服裙摆上的褶皱早已被抚平,肩上凌寒的西装外套,宽大的衣摆垂下来直到她的大腿。
凌寒斜倚在舷窗边,月光透过玻璃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斑驳光影。
他晃着香槟杯,目光始终追随着人群中那抹熟悉的身影,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陈默举着酒杯走近,水晶杯轻碰出清脆声响:"生日快乐啊..."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这回可是永生难忘了。"
凌寒仰头饮尽,喉结滚动间突然发问:"今天这出,你掺和了多少?"
"天地良心!"陈默夸张地后退半步,连连摆手:“我顶多算个...历史见证者。"
见好友挑眉,陈默终于憋不住笑:"说真的,我就是想拍个生日vlog..."他朝丁浅的方向努努嘴,"谁知道这丫头这么虎?当众逼婚凌氏太子爷..."
凌寒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缠绕的双蛇戒指,月光在戒指表面流转:"你没想到?"他抬眼看向陈默,目光如炬,"这枚戒指,不是你的手笔?"
陈默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气泡在杯中升腾:"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他压低声音,"确实是她托我找人定制的,不过我当时以为,她只是借机想给你换个更符合凌氏继承人身份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