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仓皇吐掉嘴里的泡沫，带着哭腔的颤音终于溢出唇畔:“少爷.....”

他忽然抬起头，指尖轻轻抹去她唇边的泡沫，嗓音低哑："洗漱完了？"

她刚想应声，却被他骤然打横抱起，整个人悬空的一瞬，呼吸都跟着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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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的臂膀牢牢箍着她，几步便将她带回床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不容抗拒地压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她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刚启唇想说什么，却被他狠狠吻住。

这个吻带着近乎失控的侵略性，像是要吞噬她所有的呼吸和思绪。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指节微微发紧，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汹涌的情绪。

床垫深深陷下去，他俯身逼近，炙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将她彻底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凌寒的唇沿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胸前。

今晚的他格外有耐心，反复流连。

"凌寒.."她气息紊乱地轻唤，话音未落就被他炙热的吻封住了双唇。

床榻早已一片狼藉。

他单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畔:"现在就让少爷告你，我到底爽、不、爽。"

此刻她才恍然明白，原来他今晚的反常，都是因为白天饭局上她无心说出的那句话。

月光透过纱帘，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有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滑落滴落，在她身上划出蜿蜒的水痕。

她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波光粼粼，连指尖都泛起淡淡的绯色。

"叫我。"他声音低哑，拇指轻轻抚过她咬红的唇瓣。

最后时刻来临前，她终于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收拢双臂，用一个温柔而有力的拥抱接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