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贴近他耳畔,唇瓣擦过耳廓:"不是少爷自己说的吗?车上...还没试过呢。"
安全带弹开的声响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凌寒一把将她抱到腿上,掌心护在她腰后抵住冰冷的方向盘。
他吻住她的唇,沙哑着说:"恭敬不如从命..."
丁浅的衬衫被彻底扯开,纽扣弹在挡风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凌寒的唇舌在她锁骨流连,指尖顺着她腰线滑下,激起一阵战栗。
"等、等等......"她喘息着推他,却被他反剪了双手到背后。
"现在喊停?"他低笑,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肌肤上,"晚了。"
车身因为两人的动作微微晃动,仪表盘的蓝光映出她泛红的肌肤和凌寒紧绷的下颌线。
他忽然低头,在她胸前留下一个鲜明的印记,犬齿不轻不重地碾过敏感处,引得她惊喘出声。
"凌寒......"她指尖陷入他肩膀,声音发颤,"会、会有人看到......"
"不会,”他俯身,唇贴上她的耳朵,“专心点。"
他忽然捏了一把她的后颈,在换气的间隙哑声命令:“呼吸。”
她这才发现自己竟一直屏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汲取氧气。
凌寒的掌心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真皮座椅在激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混合着她破碎的喘息。
凌寒的唇沿着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下滑,在锁骨凹陷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这么紧张?“
车身突然被路过车辆的远光灯扫过,刹那的光亮照出她涣散的瞳孔和凌寒绷紧的肩线。
“别怕。”凌寒猛地扯过那件挂在驾驶座的定制西装罩在她头顶,阿玛尼高定面料隔绝了所有光线。
黑暗中,金属皮带扣碰撞声与引擎轰鸣交织,他滚烫的掌心不容抗拒地覆上她战栗的膝弯,拇指在细腻肌肤上摩挲出灼热的轨迹,“看着我。”
“…….”丁浅在西装布料下急促喘息,潮湿的睫毛轻颤着,透过凌乱发丝看向他。
车身再次陷入黑暗,只剩下仪表盘幽蓝的光晕。
"现在知道怕了?"他咬住她耳垂低笑,手指却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刚才撩我的胆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