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的喉结狠狠滚动,眼底暗色翻涌,指节收紧,皮带在他掌心绷出危险的弧度。
他俯身逼近,灼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嗓音低哑得发狠:“这么乖?”
她仰起脸,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呵气如兰:“嗯……人家是乖乖女来的。”
她轻笑,膝盖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腿侧,“少爷……要奖励我吗?”
凌寒突然攥住她乱动的脚踝,拇指重重碾过那处细腻的肌肤,惹得她一声轻喘。
他眼底烧着暗火,却偏要慢条斯理地俯身,皮带冰凉的金属扣贴着她锁骨缓缓下划:"乖女孩..."
喉间溢出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该教到哪一步了?"
丁浅眼尾泛红,指尖却大胆地勾住他的领口,将他拉得更近,鼻尖相抵时露出小兽般的狡黠:"老师不是最会...因材施教吗?"
她的指甲顺着他绷紧的背部肌理下滑,"我学得...可认真了。"
"咔哒——"
皮带金属扣死死咬住她纤细的手腕,凌寒眼底翻涌的暗色终于撕裂最后一丝理智。
这两天积压的暴怒与邪火化作滚烫的掌心,狠狠掐住她下巴:"不是要学吗,今晚这门课..."
他被欲色染透的嗓音里带着狠劲,"不及格就别想下课。"
丁浅仰头咬住他滚动的喉结:"那老师...可得好好...啊!"
未完的挑衅骤然变调,化作一声呜咽被他吞进唇齿间。
丁浅终于明白玩火自焚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月光透过轻纱窗帘,为凌寒猩红着眼尾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将他侵略性的姿态勾勒得愈发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