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丁浅乖巧应声,趁着秋千荡到最低点时轻盈跃下。
她亲昵地挽住凌叔的胳膊,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软声哄道:"我不玩了,凌叔快去休息吧。"
可不过片刻,那个白色的身影又悄悄溜回了花园。
月光下,她像只灵巧的猫儿般重新攀上秋千,裙摆再次在夜风中绽开。
书房里,凌寒的指尖在玻璃上轻轻叩击:"这皮猴子。"
丁浅的笑声穿过夜色传来,清脆又欢快,仿佛午后那场激烈的争执从未存在过。
凌寒站在窗前,耳边不断回响着父母暴怒的指责:
"她终究是个外人。"
"凌家的产业,怎么能交到一个外人手里?"
外人?
那她今天砸了他半个办公室算什么?
她咬在他锁骨上的伤口算什么?
她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的温度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