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寒霜刚跑到门口,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脖颈喷血的太监倒在地抽搐不止。
正拿着针线的一个俊秀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扑通跪地求饶:“贤贤贤……贤妃娘娘,饶命啊!”
叶兰若脸上溅着几滴鲜血,手里的刀尖也在滴血,她一步步走向被绑在木板床上的莫言,狠踹地上跪着的小太监一脚,冷冷道:“放人。”
俊秀小太监就是小蔡子,他是畏惧这位贤妃娘娘的凶残,可皇贵妃却捏着他要命的把柄,他只能低着头颤声道:“贤妃娘娘,这……这是太后娘娘的旨意,奴婢……”
“不放人,本宫现在就送你下地狱。”叶兰若平静地举起手中的刀,眼神冰冷地将手中的刀刺进小蔡子的肩胛骨。
“啊!”小蔡子疼得惨叫一声,惊恐万分地喊道:“奴婢放人!奴婢这就放人,娘娘饶命啊!”
叶兰若平静地将刀拔出来,扎在木板床上,冷冷看着忍痛起身为莫言松绑的小蔡子。
小蔡子被盯得头皮发麻,伤口也疼得他脸色发白。
沈寒霜入宫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狠的后妃!
叶兰若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她进来时,这群人不仅要对莫言行刑,更是在侮辱莫言。
太监是不全乎的男人,可他们折磨女人的手段,却更恶心残忍。
莫言一得了自由,就翻身下床扒了死去太监的衣裳,穿在自己身上,上前扶住自家娘娘安慰道:“娘娘,没事了。”
叶兰若望着刚遭遇一场羞辱的莫言,还来安慰她,她就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莫言。
“娘娘,莫说您来得及时,他们还没对奴婢做什么。就是真不幸被糟蹋了,也没什么,奴婢一把年纪了,还能怕被狗咬一口?”莫言不是安慰叶兰若,她真不在乎。
入宫后,能活着就好。
她还想着以后的个恩典离宫,能好好孝顺父亲,哪会为这点子不碍着吃喝的事去寻死觅活?
“今日的仇,本宫记下了。”叶兰若对郝冷玉的恨,更多一分。
莫言扶着自家娘娘,眼睛却盯着小蔡子冷笑道:“今日你没要了我的命,御前对质,我定要与你论个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