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海摆摆手,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老周,把这个收好。等小枫考上大学,再......"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闯进来的是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覃海,你涉嫌受贿,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老周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可能?明明已经......"
"老周!"覃海厉声喝止,随即压低声音道,"录音带收好,别让他们发现。"
在被押出办公室的那一刻,覃海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墙上的合影,眼神中满是愧疚与不舍。他知道,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三天后,宁州日报头版刊登了覃海"锒铛入狱"的消息。报道称,覃海在担任宁州服装厂厂长期间收受巨额贿赂,在被纪委调查期间坦白了一切。
而就在同一天,张明远高调宣布接手服装厂,并立即启动了裁员计划。
老周在整理覃海物件时,偷偷将录音带和原始账本复印件交给了覃枫:"小枫,这是你爸用牢狱之灾换来的证据。一定要收好,等时机成熟......"
十八岁的覃枫红着眼睛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在滂沱大雨中立下誓言:"周叔,我一定会让那些人渣血债血偿!"
雨幕中,服装厂的烟囱依然矗立,却再也不会冒出白烟。而那张三百万的支票,则被张明远锁进了保险柜,成为他控制赵建国的重要把柄。
……
雨水顺着帝豪酒店的玻璃幕墙蜿蜒而下,将宁州的夜景晕染成模糊的色块。
张明远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威士忌酒杯映出他扭曲变形的倒影。
窗外那片灯火通明的工地,正是当年宁州服装厂的旧址。
"张总,这是最新的规划图。"秘书小心翼翼地将平板电脑递过来,"市里要求保留原厂区大门作为历史建筑......"
"历史建筑?"张明远突然暴怒,将酒杯重重砸在窗台上,"那破厂门有什么历史价值!"琥珀色的酒液溅在定制西装的袖口,他却浑然不觉。
秘书噤若寒蝉地退后一步。自从SK集团拿下服装厂地块后,张总的脾气就越来越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