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缓缓站起身,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倔强的光芒:"滚出去。"
黑衣人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老周想起吐信的毒蛇。下一秒,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呃——"老周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撞翻了茶几。玻璃杯摔得粉碎,碎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老伴被吓到了,惊恐地扑向老周:"老头子!"
"别过来!"老周咬牙喝住她,强撑着直起身子,嘴角已经渗出血丝。
黑衣人甩了甩手腕,冷笑道:"骨头还挺硬。"他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立刻上前,像铁钳般架住老周,将他死死按在斑驳的墙面上。
"最后问一次,"黑衣人从怀里掏出那份拆迁协议,"这钱,你拿还是不拿?"
老周啐了一口血沫,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呸!拿上你们的脏钱,滚蛋!"
"咔嚓——"一记肘击重重砸在老周肋下,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剧痛让老周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把痛呼咽了回去。
"老头子!求求你们别打了!"老伴哭喊着扑上来,却被另一个黑衣人一把推开,重重摔在地上。
黑衣人揪住老周的衣领,声音阴冷:"为了个毫不相干的人,值得吗?"
老周喘息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覃厂长...是好人...你们...冤枉了他..."
"好人?"黑衣人狞笑着,猛地一拳砸在老周脸上!鼻梁断裂的脆响在狭小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温热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染红了老人花白的胡须。
老周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模糊的视线里,他仿佛又看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覃厂长被捕前给他打的最后一个电话:"老周,保管好账本..."
"你服不服?"黑衣人揪着老周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墙上摩擦,"到底收不收这钱?"
老周咧开染血的嘴笑了,残缺的牙齿间渗出鲜红的血丝:"我...永远...都不会拿...你们的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