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宁州市公安局。
覃枫坐在询问室里,捧着热茶,看着对面正在做笔录的林悦。她脸上的擦伤已经简单处理过,但疲惫的眼神掩饰不住。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他忍不住问。
林悦放下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吗?"
覃枫一怔:"南港大酒店?"
"地下储藏室有个备用出口。"林悦苦笑,"二十年前的设计,居然救了我一命。"
原来张明远的人突然撤离是因为接到了省纪委行动的风声。林悦趁机挣脱,从图书馆逃出后直奔省纪委驻地。
"这个呢?"覃枫掏出那串数字,"我在仓库找到的。"
林悦接过纸片,突然站起身:"这是...瑞士银行保险箱的密码格式!"她急忙翻开账本最后一页的烧焦痕迹,"看这个形状,像是被人故意撕下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可能——覃海当年不仅留下了账本,还在海外保存了原始凭证!
清晨五点,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后面。
覃枫和林悦看着里面的张明远。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黑老大,此刻像条丧家之犬,反复念叨着:"我要见周书记..."
"不用见了。"林悦冷笑着推门而入,"你的周书记半小时前已经被省纪委带走。"
张明远面如死灰:"不可能...你们没有证据..."
"是吗?"林悦将一叠照片甩在桌上,"认识这些人吗?"
照片上,赫然是张明远与多位官员的密会画面,时间跨度长达十年。最致命的一张,是他递给王书记一个手提箱的特写。
"这...这不可能!"张明远歇斯底里地大叫,"这些照片早就..."
"早就被你销毁了?"覃枫走进来,举起手机,"可惜我爸当年在瑞士银行存了备份。7-21-35,记得这个号码吗?"
张明远如遭雷击,瘫软在椅子上。
原来覃海早就料到会遭不测,不仅在国内留下账本,还将原始证据存在瑞士银行。那串数字,正是保险箱密码的最后三位。
"接下来去哪?"覃枫问。
林悦望着远处逐渐苏醒的城市:"先回南港吧,工人们还等着你呢。"她顿了顿,"对了,陈大勇跟我说了十五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