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呵呵一笑,乖乖地拿上雪铲开始重新忙活。
宫人站在外面,看着叶荣生忙活,想上去帮忙却又想到他不许他们进去的命令,只好急的在原地直跺脚,“哎哟喂我的殿下,哪能干这些粗活啊!”
随风抱着长剑斜倚在门口,闻言嗤笑一声:“吉祥公公,您这心操得也忒多了。殿下在这里什么活计没做过?”
“那能一样吗?”吉祥急得直拍大腿,“从前是从前,如今殿下可是千金之躯!娘娘日思夜想了十几年的心肝儿,竟在这穷乡僻壤扫院子,那叶县君也不晓得拦着点!待我回京,定要在娘娘面前说道说道!”
随风懒得跟他掰扯,翻了个白眼,扭头不搭理他了。
叶雯此时从屋里走出来,因着过年,荣生又要走,今日她打算做个蛋糕给他送别。
猫猫烤炉已经预热好了,她揉的面团也已经醒发好,叶雯端着饼胚就来到屋外。
见院外这景象,立马明白了几分,这些人估计都是荣生这孩子赶出去的。
她把蛋糕胚放进烤炉里烤着,抬头望了望天。
早上停了的雪如今又有要下的趋势,眼看许多小太监都被冻的嘴唇发白,如今大家身份有别,她不好明着违背他的命令,只是叫来大虎二虎,在院外就地搭了个草棚,又端来了凳子和炭火,给他们取暖。
做完这些,叶雯又回屋忙活去了。不一会儿,小桃就从屋内提着茶壶带着茶碗出来。
“县君说大家在外面候着辛苦了,特命我送来热茶,各位且喝杯热茶暖暖身子,饺子待会儿就好了。”
等小桃走后,随风又用手肘戳了戳吉祥,“吉祥公公,这下还说县君的不是吗?”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吉祥嘴巴嚅嗫了一下,终是道了歉,“是我太急了,刚刚不该怪县君。”
随风乐呵呵地端着杯子,只顾着看院子里忙活的叶雯。
他刚才就看到县君将一团疑似面团的东西放进了那个奇形怪状的泥炉里,这会儿,一股奇异的甜香传来,他猛嗅了一口气,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这叶娘子总弄出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如上次主子给他上的药一般,他从未用过疗效那么好的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