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
五条悟突然挤进两人之间,银白的发梢几乎要戳到夏油杰的下巴。
"你知道这老头刚才说什么吗?他居然说我们立下了什么……"
"悟。"夏油杰突然打断了他,眼神严厉地瞪了过去,"你的伤好了?谁允许你下床乱跑的?"
五条悟瞪大了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震惊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居然凶我?"。
他委屈地撇了撇嘴:"明明是他们半夜跑来吵我休息……"
随即像是想到什么般突然转向五条裕介,指着老人家的鼻子控诉。
"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跑来发疯,杰怎么会这么凶我?"
老长老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满脸错愕,松垮的面皮都颤抖起来,但还没等他说出口,就被夏油杰打断了。
"够了。"
夏油杰冷冷地开口,他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挡住五条悟看向老人的视线。
"悟需要休息。所有问题,明天再谈。"
五条裕介浑浊的眼珠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
"看来是我多虑了。"他慢吞吞地整理着和服袖口,"不过夏油君,希望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夏油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感觉到五条悟的视线在自己后背烧出了一个洞,但此刻他只能死死盯着老人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扇门彻底关紧。
"所以?"五条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难得一见的严肃,"什么约定?"
夏油杰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五条悟,心中却如波涛汹涌一般难以平静。
"你们是定下了什么束缚吗?杰。"
五条悟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夏油杰,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咒术界的束缚可不是一件小事,一旦立下,就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枷锁所束缚,绝对不能轻易违背。
否则,将会面临无法承受的后果。
夏油杰默默地回忆起之前在五条家与他们对峙的情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和五条家真正立下什么束缚。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自愿给自己定下的一种'束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