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珊瑚柜台后战战兢兢探出个人鱼老板，他的鳞片都吓得褪了色。

"殿、殿下，这是人类的东西，不值钱的……"

"人类？"

五条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他立刻把两只金属圈按在自己眼睛上，透过圆孔往外看。

"哇哦！视野变窄了好多！"

金属圈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鼻梁，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还有别的吗？"

老板哆嗦着推出一只木箱。

"都、都在这里了...听说人类用这些金属片当眼睛装饰，他们还会用绳子绑在头上..."

他边说边往柜台后退，忽然"嗷"地撞上了墙。

五条悟已经麻利地把所有金属圈都套在了脖子上，活像挂了串特别的项链。他兴奋地拍打着尾巴，激起一串珍珠般的气泡。

"决定了！老子要去看看人类的世界！"

——

五条悟悠闲地仰躺在虎鲸小白的背上，银白色鱼尾浸在水中，被浪花轻轻拍打着。

他一手枕在脑后，苍蓝的眼眸盯着海水发呆，嘴里咕哝着。

"小白，你说人类到底在哪里？"

小白发出一声低沉的"嘤"鸣，庞大的身躯稍稍晃动了一下，像是用肢体语言安慰他。

"算了，你懂什么。"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猛地翻了个身，整个人扑腾着拍打海面，激起一串水花。

"啊——人类到底在哪里——烦死了！"

他的尾鳍暴躁地甩动，把身边几簇无辜的海藻拍得七零八落。

就在这时，远远的海平线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嘶鸣声，像是某种生物在愤怒地吼叫。五条悟原本舒展的耳鳍立刻竖起，他不耐烦地皱眉。

"那些鲛人又在鬼叫什么？烦死了！"

那尖锐的声音持续不断地灌入他的耳中，就像有一百只海鸟在他头顶尖叫。

他猛地直起身子，银白的长发甩出一串水珠，"行吧行吧，看来今天必须把这些吵死人的家伙收拾一顿了！"

"你先走！老子去收拾那群吵得要死的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