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看着近在咫尺的睫毛,那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湿意。
她忽然想起厉川第一次教她开枪的模样,那时他握着她的手扣动扳机,后坐力震得她撞进他怀里,而男人不屑地笑着,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如今这个教会她握枪的人,自己却连亲吻都要征得许可。
“好了……”
她故意拖长尾音,指尖陷进他后颈的发茬里,
“你还要我怎么样才安心嘛?”
她话音未落就仰头吻住他,将那些未出口的安抚都渡过去。
她尝到咸涩的味道,是厉川又忍不住落泪无疑。
厉川在换气的间隙突然攥紧床单,喉结滚动时扯出一道红痕,
“不是的……夫人你不明白……”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我知道了……”
沈棠急忙用有一个吻截住他的话头。
她太清楚这种状态——
再不好好安抚,厉川的易感期可要爆发了。
到了那个程度,一个吻是远远解决不了问题的。
她捧住厉川的脸,拇指抚过他发红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