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感觉到——

厉川的心跳就快要冲破胸膛。

是时候可以收割了。

她乖巧地点点头,声音软软的,

“嗯。”

厉川三天来终于松了口气,笑了。

他揉了揉沈棠的发顶,像是奖励她的听话,随即抬头对敖管家道,

“去准备车,我和夫人一会儿就出发。”

敖管家恭敬地应下,转身时,冲江跃使了个眼色。

江跃立刻会意,快步退下,去为厉川的出行做准备。

计划成功。

半山疗养院,就在眼前了。

或许是沈棠怀孕了,怀着厉川的孩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对厉川这种敏感的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影响力。

他的爱意比往日更浓烈、更偏执,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他亲自钻进衣帽间,从一众高定中挑出最柔软舒适的羊绒长裙,又选了同色系的披肩,小心翼翼地替沈棠换上,指尖在她腰际流连,像是怕碰碎了她。

“抱你上车,嗯?”

厉川的宠溺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沈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