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点,你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洒精’考验了!”王幺娘笑着说。
“考不考验都是这把年龄了,又不是没有考验过”王幺爸听了奶奶说的话,与王二哥相视一笑,笑了之后王幺爸问,“老婆子,喝点不?”
“那,就来半怀吧!”王幺娘点了点头说。
“这泸州老窖还真不赖!”王幺爸喝了几口后,一团酒后的红晕慢慢爬到了脸上。
“嗯,又绵又香,而且还很扎把(扎实),喝起安逸得板!”王二哥同样喝了几口,感到心中非常舒坦。
“喔喔喔……喔!”此时大门外,一只羽毛鲜艳精神抖擞的大公鸡,站在田边一棵矮树枝上,“喔喔”地高唱着。
“咦,今年的秧子(水稻)绿油油的,长势好哟!”王二哥看了一眼田边的公鸡,又看了看田里的庄稼说。
“是呀、是呀!今年雨水好,太阳多,出两天太阳下一天雨,风调雨顺,秧苗长得硬是好得很!”王幺娘也赞同地说。
“一看到秧田,一看到田里的水,你们猜猜我想到了啥子?”王幺爸看了一眼王幺娘问。
“我又不是你肚皮里的槽虫(蛔虫),哪个晓得你在想啥子!”王幺娘不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