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低头在他耳尖咬了一口:"那你得先摆脱这个~"说着又按了下遥控器,解雨臣立刻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
早餐桌上,气氛异常诡异。胖子和张念灵坐在一边,对面是顶着狐耳和尾巴的吴邪和解雨臣。黑瞎子和张起灵则坐在各自伴侣旁边,一脸满足。
"所以,"胖子憋着笑问,"你们今天打算就这么...呃...装饰着?"
解雨臣的耳朵威胁地后压:"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吴邪则试图用头发遮住耳朵,可惜那对白色的毛茸茸实在太显眼。更糟的是,每当张起灵靠近或者碰到他,耳朵和尾巴就会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完全暴露了他的心情。
张念灵天真地问:"吴爸爸,耳朵是真的吗?我能摸摸吗?"
吴邪尴尬得想钻到桌子底下去,但看着孩子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绝:"就...就一下..."
小男孩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对白色狐耳,立刻惊喜地叫道:"是温热的!还会动!"
解雨臣见状也想拒绝,但黑瞎子已经抓着张念灵的小手按上了他的红色狐耳:"你解爸爸的耳朵更好玩,看,生气的时候毛会炸开~"
"黑瞎子!!"解雨臣的怒吼让耳朵真的炸开了毛,引得张念灵咯咯直笑。
一整天,吴邪和解雨儒都不得不顶着这些羞耻的装饰活动。令人恼火的是,这两套设备似乎真的能精准反映他们的情绪——吴邪被张起灵靠近时耳朵会不自觉地抖动;解雨臣被黑瞎子逗弄时尾巴会控制不住地摇晃。
最糟糕的是,每当他们想发火或者报复时,那两个混蛋就会启动按摩功能,让他们瞬间失去反抗能力,只能任由摆布。
傍晚时分,吴邪和解雨臣瘫在院子的躺椅上,身心俱疲。狐耳和尾巴终于开始松动,再过几小时就能摘下来了。
"我居然活下来了..."吴邪喃喃道,白色的尾巴无力地垂在椅子边。
解雨臣的火红耳朵也耷拉着:"我要把黑瞎子大卸八块..."
"我听见了~"黑瞎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解雨臣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黑瞎子坏笑着递上一杯冰镇柠檬水,"消消气,花儿~"
张起灵也默默走到吴邪身边,递上一盘切好的水果。吴邪本想继续生气,但看到对方眼中的温柔,又气不起来了。他的白耳朵诚实地抖了抖,暴露了内心的软化。
"下不为例,"吴邪最终妥协道,接过水果盘,"否则你就去睡书房。"
张起灵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耳朵,引得吴邪一阵轻颤。
黑瞎子那边,解雨臣虽然还是一脸不爽,但尾巴已经诚实地缠上了黑瞎子的手腕。黑瞎子得意地冲张起灵眨眨眼,换来后者一个微不可察的点头。
胖子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摇头感叹:"恋爱中的人啊...没救了。"他抱起张念灵,"走,胖叔给你讲真正男子汉的故事,可不能学你那几个没出息的爸爸..."
夜色渐深,两对狐耳和尾巴终于被成功取下。但据第二天胖子透露,他半夜起来上厕所时,看见张起灵和黑瞎子鬼鬼祟祟地把什么东西藏进了衣柜...至于是不是新的"玩具",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