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谁是拿蛐蛐草的人

杀人如麻的玉面阎罗竟然被人……捏脸?说出去谁信。

可他竟然还有点……欢喜。

叶天笙的手指白皙而滑腻,欧阳如花又有了酥麻的感觉,以她的手指为中心扩散开去,扩散到全身……

她个子小小的,将将到他的肩头,他不自觉的弯了腰。动了动红得要滴血的面容,渴望能和她有更深一点的接触。

“哈哈……哈哈……,你是老丐,史上最美最帅最迷人的老丐。”

叶天笙忽然松了手,夸张的捂着肚子咯咯笑起来。

这就是不信?他说的都是实话,他很少对人说实话的。

欧阳如花叹了口气,就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还是心事重重的小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愿意把心事告诉他。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心意告诉她。

……

“对于逗蛐蛐这事,就是蛐蛐大赛上你提出的那个问题,你自己怎么看?”

看着斗得死去活来的蛐蛐,叶天笙是有些感慨的。

一根蛐蛐草,东撩一下西撩一下,撩撩你的头你的须,撩撩你的尾巴撩撩你的牙……

蛐蛐便以为是对方挑衅自己,本来毫无关系的两只蛐蛐都狠命的往前冲。

没了牙齿没了触须,哪怕是掉了胳膊掉了腿儿,还是死命的往前冲,都不知道为什么。

当你斗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有人正兴奋的为你呐喊助威。

他也许不属于任何一方,也许只是一个取乐的旁观者。

这世间,谁是蛐蛐,谁是看客,谁又是拿蛐蛐草的人?

谁都不想做那只蛐蛐,可是到了最后就怕自己已经是那只蛐蛐却还不知道。

听了天笙的话,欧阳如花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刚才还是一个跳脱的小孩,现在却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

说悲观是有些悲观,说通透也真是通透。

“不过,有时候自以为是拿蛐蛐草的人,也许也是只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