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接着,时礼的视线又移到了角落里那张小小的床铺。
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然后便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道:
“刚欧阳光村长说得没错,这里本该你住,你睡大床,我睡那张小床就可以。”
即便是小床,也有一米五宽,和七号房的床大小一样,环境却好了几倍 !
七号房间内到处都有小动物的粪便,极其挑战时礼的防线。
现在在一号房间内已经是沾光了,也算还了这份情。
“既然礼哥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白洛还真就毫不客气的走到了大床边。
掀起被子往里一躺,整个身子就猫进了被窝。
被子上拱起一个小山包。
白洛像条虫一样在被子下左扭右扭,不久之后似乎是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地方。
一句带着鼻音的呢喃声忽而从被窝里头传来:“礼哥……晚安……”
一切重归寂静,就犹如白洛没有到来之前。
只有浅浅的呼吸声提醒着时礼这房间内多了一个人。
不知是不是被洛白这一闹,时礼被白洛拉黑时的躁郁渐渐平静下来。
外头滴答滴答的雨水声伴随着洛白清浅的呼吸声在这夜间犹如一首催眠曲,让时礼也不由打了个哈欠。
时礼缓缓走到小床边时,目光不由再次朝一旁的大床上望了一眼。
洛白卷卷的头发被枕头压着在后脑勺侧边翘起一簇头发,弯的像根野蛮生长的杂草。
若是不捋平,估计过了这一夜这簇头发就捋不下去。
明天还有一天直播,又没有造型师,对洛白来说也是件麻烦事。
想到这里,时礼朝白洛的脑袋伸出了手,就在即将触及白洛脑袋之时却猛得停住。
这是个话题点。
或许对洛白来说是件好事……
次日六点。
【哇咔咔!!!六点直播!平时不是八点吗?】
【靠!一声不响改时间!居然不通知!!导演搞突袭啊!我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