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在阮清欢的记忆里几乎没留下任何细节,只有云雾笼罩、迷茫欢愉的感受,像飘在空中俯瞰整个世界,又像彻底落入□□的深渊。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感受到那样极致的欢愉,排山倒海,灭顶而来。
令大脑的每个皮层褶皱都愉悦到发抖发颤,也让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极度舒展。
回忆起来,一切都是朦胧的,因为自己强烈要求,所以关了灯,看不太清楚对方的表情,也看不见自己的动作。
这样反而让阮清欢更加专注于自己身体、心灵的感受。
每一道抚摸,每一次碰触,都能让凰鸟从心底里惊叹的发现,原来自己竟可以拥有这样的感受......
新奇,独特,狂乱而又令人着迷。
一开始她还挺害羞的,但很快就放下了戒备,全身心投入了进去,可她精力很有限,两次过后就已经浑身发软。
到最后,她已经毫无力气,几乎失去意识,身上那人却好似有无穷尽的精力,在不断进行。
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仿佛要把她彻底揉进自己身体里……
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第二天,一觉醒来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
昨晚的枕头乱飞,凰鸟的脑海里还很混沌,总感觉昨晚不像是她睡觉了,更像是觉把她睡了。
她睁开眼睛到处看看,发现眼睛十分干涩,身体其他部位也各有各的不适。
仿佛整夜被大运碾过,每一块骨骼和肌肉都在酸痛。
再翻身一看身旁的那只狐人,睡的那是一个香甜。
好似每次她们□□之后,第二天率先醒过来的都是她。
姑且不论飞霄作为武将的体力本就比她好,明明当一比当零要轻松的多,阮清欢也更喜欢赖床,为什么次次都是飞霄比她晚起?
哪里有问题……阮清欢心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
她怀疑身旁的狐狸在装睡。
阮清欢挪了挪脑袋,把头凑的更近了些。
近到能看清这狐人脸上细小的绒毛,用一双明亮的紫晶色眸子注视着她,感受她缓节奏的吐纳呼吸。
然后以飞快的速度快速在她的唇上啄吻了一下,同时观察飞霄的表情。
狐人的呼吸突然急促了一瞬,阮清欢还用肉眼捕捉到了飞霄伸出小舌回味的微动作。
看来是真的在装睡。
得想办法拆穿她拙劣的伪装才行。
阮清欢把细长的指节随意放在了这狐人蓬松的绒耳处,不亦乐乎的揉捏着,边撸边想怎样才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撸着撸着,手便不听使唤的往下挪移,从眼睛到唇瓣,再往下巴的下面,小腹下面挪移……
与此同时,一个邪恶的鬼点子也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要不趁她装睡不动,□□她?
这个想法刚从脑子里冒出来,就被阮清欢否决了。
以她对这狐人的了解,当她的手解开睡衣第二个扣子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垂死病中惊坐起反将一军了。
不如拍一张飞霄的丑照,然后故意超不经意间透露出她要把这张照片公之于众的消息,看看能不能以此为威胁强迫她做一些自己没想过的事?
阮清欢坐在床上思量再思量,似是觉得这个想法可行,便窃笑了一下,而后悄无声息的坐起身,发丝耷拉下来,取出了手机。
闪光灯闪烁间隙,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阮清欢拍完飞霄的丑照,十分满意的欣赏了一会儿,而后目光炯炯的投向身旁的狐人,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阮清欢:“飞霄,你也不想你睡觉流口水的事情被大家知道吧?”
狐人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