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从不开玩笑。"萧煜打断她,目光像刀子般刮过她狼狈的模样,"沈二小姐不在府中闭门思过,反倒在本皇子府前徘徊,莫不是又想耍什么栽赃陷害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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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柔被他看得心惊肉跳,母亲信中的"美人计"三字在脑海中盘旋,她咬着牙上前一步:"殿下误会了,民女只是想......想向殿下请教诗词上的问题......"
"请教?"萧煜冷笑一声,折扇轻点着马鞍,"是请教如何将王安石的《梅花》说成是自己的新作,还是请教如何在他人衣物中缝入草屑?"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沈若柔浑身一颤,血色瞬间褪尽。她惊恐地看着萧煜:"殿......殿下如何得知......"
"在这京城,还有什么事能瞒过本皇子?"萧煜的声音冷得像冰,"沈二小姐,劝你安分守己些。若再动什么歪心思,本皇子不介意让你去牢里,陪你母亲一同啃那冷馒头。"
说罢,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沈若柔,策马扬鞭而去,马蹄声踏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周围早已围拢的百姓指指点点,窃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快看!那不是将军府的二小姐吗?"
"听说她抄袭被抓,现在又来勾搭七皇子,真是不要脸!"
"你看她那妆容,跟戏班子里的花脸似的,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
沈若柔再也承受不住这羞辱,尖叫一声,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开,发髻上的赤金步摇"叮铃"一声掉在地上,被路人踩进了泥里。小莲慌忙跟上去,却被人群的嘲笑声淹没。
将军府内,沈微婉听着春桃绘声绘色的描述,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茶盏险些打翻:"你是没看见,堂姐被殿下怼得脸都绿了!那妆花得跟鬼似的,怕是连她亲娘都认不出!"
春桃笑得直拍大腿:"可不是嘛!七皇子那话说得真解气,'粉比牢墙厚',亏他怎么想出来的!"
沈微婉擦去笑出的眼泪,眼神渐渐冷下来:"柳氏在牢里还不安分,竟然教女儿使美人计,真是病急乱投医。"
"小姐,那现在怎么办?"春桃好奇地问。
沈微婉走到窗前,看着庭院里盛开的石榴花,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怎么办?自然是让她们知道,得罪我沈微婉,从来没有好下场。"她转头对春桃道,"你去趟醉仙楼和书坊,就说......沈二小姐痴心妄想,妄图勾引七皇子,结果被殿下当众羞辱,连步摇都掉了。"
"好嘞!"春桃领命而去,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不出三日,"沈二小姐色诱七皇子被拒"的消息便像长了翅膀般传遍京城。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人人都在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日的场景,添油加醋之下,沈若柔几乎成了不知廉耻的代名词:
"听说了吗?沈二小姐想当皇子妃,结果被七皇子骂得狗血淋头!"
"可不是嘛,七皇子说她脸上的粉能盖房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