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启强打小就明白一个道理，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有些人是不能信的。

“我老爹对我们家最大贡献是什么？”

“就13岁那年，厂里面让他去拉货回来，他又喝酒，还把我妈带上，结果出了车祸，两人都没了，厂里面就给他定了个工伤，赔了一笔抚恤金给我。”

“老爹，那笔抚恤金。就500块钱，我就是拿着这500块钱，把弟弟妹妹带大的。一点尊严都没有，就是为了吃一口米饭。”

“您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才有尊严的吗？我人生中第一次有尊严就是六年前，您把白金瀚买下来送给我。 我才有了尊严。”

“所以这次我对付成长是迫不得已的，绝对没有针对您的意思。还是你那句话，如果一个人的心不向着你，不向着集团，留他有什么用？”

“希望您能谅解。”

高启强看似是在道歉，但实在是在威胁他，不希望泰叔步亲爹的后尘。

亲爹的下场是酒驾出车祸，老爹如果执迷不悟，那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陈泰听懂了高启强的意思，他皱眉思索，最终咽了咽口水，还是决定再劝一劝高启强。

“程程是个人才。”

“如果她想证明自己是个人才，她要像我一样把自己捞上来。”

高启强的回答等于是设计堵死了陈泰的话。事已至此，陈泰也只能寄希望于程程自求多福。

………

【高启强供出了两个大学生啊！】

【一点尊严都没有。就是为了吃饱饭。】

【强哥是动情了，戴着墨镜眼泪都流下来了。】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哪有那么多道理，就是翅膀硬了】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合理的理由！一切理由都是为了证明自己合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

不过没想到事情的反转就来得如此之快，安欣报告都还没写完，审讯室那边就出了新的状况。

前后不过才隔了几个小时，张大庆却突然翻供，他承认是自己误杀了弟弟，但转移尸体这件事跟程程无关。

至于躲到高启强的车里，是陆涛的指使，陆涛这边除了年龄、姓名之外，不管警方问啥都是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