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从镇上买了些糯米,又向村里人换了些小麦,今日在家给东宝做了麦芽糖。
南宝从县里回来后便惦记着抓蟋蟀,抓回来就在罐子里养着,兄弟俩时不时在一起窃窃私语。
习惯了他俩打打闹闹,看他们突然和好了,我竟有点不习惯。
真是,耳根子清净不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当娘的都是这样患得患失。
贝儿自从前天晚上叫了我一声“狼”后,又恢复到原来的“失声”状态,我不知道是不是那天钟大山到家里闹后,孩子又应激了。
五月十五,雨
我再次进入爷爷的书房空间。
谢天谢地,空间再次对我开放了。
以上日记是我补写的。
我还补写了吴氏、周小娥和何大成的病历,爷爷说病人是我们的老师,每份病历都要认真撰写。
爷爷书架上那些古代医家的书,其实都是他们积攒的病历。
若我这一世能学有所成,希望也能留下一两本着述。
空间的网速并没有提高多少,不过我收到了大堂哥回的消息!他以为我账户被黑了,愤怒地提醒“我”不要利用家人悲痛的心情进行诈骗。
我留言给他,我知道他上高中的时候就给班里的女同学治痛经。
为了证明我真的还活着,我又给二堂哥、三堂哥、四堂哥和我亲哥都发了消息。
二堂哥是农学院博士,小的时候和村子里的狗打架,结果没打赢,被狗子追出二里地,从田埂上直接滚到地里去,最后管狗叫大哥。
嗯,这事我是不是应该告诉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