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小见大牛娘神色憔悴,道:“可我已经摊上事了。”
“什么?”
“大牛娘,你知道吗?贝儿又不发声了,”钟小小道,“那日那恶人欺负我们,说要把贝儿卖了……贝儿她没有安全感,我如果忍下去,贝儿就永远开不了口了。”
大牛娘怔了一会儿,还是摇头道:“不行不行,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去告官呢?”
她紧紧拽着钟小小的手,一边往回拉钟小小,钟小小差点没被她从田垄上拽下去。
“小小!”
两人正说着,周小娥扛着锄头朝她们这儿走过来,见钟小小背着包裹,道:“你这是作甚?”
大牛娘急道:“小娥,你来得正好!
替我好好劝劝她。
她要去县里上告!”
周小娥震惊道:“谁?!
小小,可不敢。
你哪来的胆子?
咱们见了县太爷连头往哪里磕都不知道。
都说现官不如现管,你去告王赖子,这与打吴里正的脸有什么差别?”
钟小小道:“小娥婶,大牛娘,我不怕吃苦,可是如果这回我忍了,孩子们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们不能再过回从前的日子了。
不能战北在边关保家卫国,他的孩子们却在乡里被人欺凌!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赔王癞子一文钱铜板的!”
周小娥和大牛娘都被钟小小的气势惊到了。
大牛娘拽着钟小小的手也渐渐松开。
钟小小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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