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医院和家里来回跑,可能也是知道出事了,住在对门的那几个混混最近一次都没见到。
在ICU住了四天以后,我爸转到了普通病房,他现在的情况还算不错,意识很清醒,可是说话不清不楚,身体也使不上劲,需要人服侍。
周末,张扬回来看他,见我第一面就尴尬的说道:“哥,我那天不是故意去骚扰你朋友的,我就是想让她劝劝你,主要我知道你的脾气。”
我点了点头。
本来这个话题应该到此为止的,没想到张扬又小心翼翼的道:“哥,你能不能让你朋友加我一下啊,她把我删了。”
我不解的道:“你加她做什么?”
“我看她朋友圈发过招生的信息,她应该是在搞教培行业吧?我对这个行业挺有兴趣的,想了解了解。”
杨晓芬在一旁本来没吭声,听到这也赶紧附和道:“张旗,你弟现在这份工作也不一定能做多久,不然你就跟你朋友说说呗?你弟是高材生,没准能帮到她呢?”
我听到这种话本能的不舒服,但也不好发作,只好耐着性子说道:“她就是个学校的老师,不是搞教培的,张扬可能搞错了。”
“不是的,老师应该只是她的工作,我那天看她朋友圈发过招生简章的,是一个机构的名义。”张扬解释道。
“你想加她自己去加。”我懒得继续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