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南十分复杂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估计以为我只是在推辞,可其实我说的也不算是谎话,我只知道是郑雪帮了我,可她到底找了些什么人,又是如何帮的我,我一概不知。
何况即使我知道,我也不可能干这种事情,这是最好的理由了。
好在杨南对坐牢这种事看得很轻,他最后点了点头:“那就让那个老不死蹲两年再出来吧,反正出来也才五十几岁,还年轻的个。”
说着又举杯跟我碰了碰。
“不好意思兄弟。”
杨南摆了摆手,然后略显尴尬的说道:“莫这样说,上回在饭桌上,我当时还不晓得你为啥子冒火,后面晓得了多不好意思的,只不过你也是,你跟那女娃儿有牵扯,你该提前给我说一声撒。”
我一怔,然后说道:“都过了这么久了,这些事情不提了。”
“好,不提不提。”
从饭店出来,他本来还要请我去按摩,但是我只想回去歇着,于是婉拒了,回旅馆倒头就睡。
之后的腊月二十九,我在旅馆里躺了整整一天都没出门,主要是出去也没什么事情做。
直到年三十的这一天早上,我接到张扬的电话,约我去烧香。
我们这边的习俗是,直系亲属,也就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父母这几个人当中如果有去世的人,就需要在年三十这一天去上坟,而其他更远一些的祖先,则留到大年初一或者其他时间去。
张扬拎着一大袋香蜡纸烛在约定的地方等我,我见只有他一个人,问:“你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