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人家早年间就把家产都捐给部队了,可偏偏拿不出证明。
老爷子一辈子硬气,没想到熬过了战火纷飞的年代,却在和平时期想不开上了吊。
"蕙云啊,我原先还担心这个冬天熬不过去呢。"周秉岩摸着热乎乎的土炕,声音有些哽咽。
容蕙云拍拍儿子的肩膀:"柏炀,多亏了那位姑娘。虽然咱们现在还是不自由,但妈相信,咱们总有云开见月明的那天。"
九岁的周柏炀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着希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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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被控制着去河边之后,杜小云便确定了,这一定是杨思思搞的鬼。
虽然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邪门法子,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准没错。
"狗剩,你要是看见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马上去找你妜儿姐姐,记住了吗?"杜小云一脸严肃地嘱咐弟弟。
"啊?"狗剩一脸茫然。
杜小云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啊什么啊!记住了没?"
"记住了记住了!"狗剩赶紧点头。
虽然不明白姐姐说的"不对劲"是啥意思,但他向来最听姐姐的话。
姐弟俩正在院子里搬白菜,忽然听见外面闹哄哄的。
狗剩把白菜一放,一溜烟就跑出去看热闹。
杜小云皱了皱眉,也没拦着。
约莫十分钟后,狗剩白着脸回来了,走路都有点打飘。
"咋了?外头出啥事了?"杜小云放下手里的活计问道。
"杨盼盼......掉河里淹死了。"狗剩的声音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