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不知道,却知道那不是好事,敏锐的感知告诉自己,不要呼喊,不要叫醒父母,否则将会发生不祥,这种惊悚的感觉让莫天浑身僵硬。
紧张的氛围,幼小的莫天无法面对,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的缝隙,莫天焦急中,顿时昏厥过去。
崭新的橘黄色灯泡,无尽电子沿着铜线流淌,经过钨丝后散发出无尽光子,这些从微观世界而来的光子进入宏观世界,它们兴奋着,雀跃着,瓦房不大,却成了光子的世界,它们尽情奔腾,向着一切缝隙进发,打算湮灭掉所有黑暗。
光子照在一个消瘦的男子脸上,他穿着寿衣,带着一顶黑色帽子,消瘦修长的手指放在床上,紧闭的眼睛,一身蓝色崭新寿衣穿在身上。
僵硬的面庞露出微笑,那原本已经死去的肌肉不停抖动,修长的手指轻微颤动几下,一双眼睛想要睁开却没有睁开,眼皮跳动,似乎下一秒就要睁开。
一轮圆月照耀天空,无尽雾气匍匐地面弥漫,蟋蟀停止了鸣叫,知了紧紧抓着树干。
“咯噔,咯噔。”
时钟秒针运行,发出咯噔的声音,周围的安静让时钟声音明显。
这是一间红砖瓦房,分为东西屋与正屋,西屋内一头老牛在反刍,那双冰冷清澈的眼睛注视着隔壁房间一切,不知在想着什么,东屋内睡着一男一女,他们劳累一天,陷入了梦境,旁边则躺着一个小男孩,即便昏睡一双手也紧紧握着被单,也不知什么事情让他紧张。
“咯噔,咯噔。”
安静夜色,寂静无声,穿着寿衣的老者,手掌用力,想要撑起腰部起身,手脏与竹席发出咯噔声音。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