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手机。”

“给我看看什么牌子的？”

拿过来看了看，高阳一脸嫌弃，这是杂牌手机，难以忍受，机身太过厚重，也不知谁买这种垃圾货色。

“下午去喝酒去，去不去。”

“去。”

高阳的邀请，莫天同意，反正AA，也不贵，几十块钱。

高阳拿着鲜花订单骑着电动车离开了，莫天等待片刻，也拿到鲜花订单，并将手机号码留给了鲜花店女老板。

傍晚时分，天有些灰暗，高阳与莫天喝着啤酒，吃着肉串。

“你真了不起，还在读书，就出来挣钱。”

莫天笑了笑，没说什么，他虽然从农村而来，但是半年下来，早就明白，城市运行规则，便是交换，交换服务。

想要挣钱，就要服务他人，然后赚到钱，才能购买自己想要的服务，租房，一个安全隐秘场所，便是莫天需要的服务。

高阳喝的有些多，接着泪水流出来，莫天目睹这一切。

“莫天，人生真苦，无边无际。”

高阳哭了，哭的稀里糊涂，拿着啤酒灌入嘴里，吨吨吨的喝着。

莫天喝不下去了。

人生而便苦，尤其是没钱之苦。

可是这个世界物理规则稳固，没有无中生有之物，任何东西都需要去赚取获取，这边是苦的源泉。

“挣钱难，活着难。”

高阳喝多了，嘴里喃喃着。

吃完最后一串肉串，高阳醉意消散了不少，两人就此分别。

推着自行车，兜里有六十块钱，这是跑了十一单挣得钱，明天周日，希望能够挣多一点。

腿很痛，没办法，生活如此。

路上，莫天买了一瓶水，喝完后便回到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