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房子只租给学生，有学生证吗？我看看。”

莫天拿出自己的学生证，大妈看过之后，打量了莫天一眼，然后带着莫天去看租房。

房子一号楼101室内，一个棕色的防盗门，打开房门，走进去一股冰冷的感觉。

屋里很暗淡，即便有窗户，屋里仍旧很暗淡，光线并不充足，里面简装，一张老桌子放在大厅，三室一厅，有一室已经有人租住了，是一个高二的少年，她的母亲在客厅厨房做饭。

两人看了一眼莫天，没有说任何话，莫天进入自己房间，房子不小，两张木床，屋内倒不阴冷，窗帘挺厚实。

“一个月三百五十，押一付一，环境好，距离高中学校近。”

房东大妈自卖自夸，莫天又去了卫生间看看，卫生间是蹲坑，卫生不好，至少有纸篓。

地面卫生也不好，有黝黑的灰尘，装修也不好，甚至莫天感觉这里风水也不怎么地。

考虑一番。

“一个月三百，水电另算。”

莫天给出自己的报价。

这里三室一厅，一旦全部租出去，那房东一个月九百块钱，已经相当优渥了。

“不行，三百五，少一分不行。”

大妈态度坚定，莫天尝试讲价也不反驳，没办法，没谈拢。

离开这个小区，天色暗淡，莫天百无聊赖。

街道上有一些酒吧，门口站着一个大胖子，一个瘦子，两人穿着制服，双手背在身后，莫天经过酒吧，微微听到里面音乐的喧闹。

第二天，莫天还是没时间去兼职挣钱，他要今天把租房定下来，不要拖到最后。

一大早，走在街道，莫天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拿着自己的功能机，情绪失控，随后狠狠将手机摔在地上，碎成碎片，捂着头哭了起来。

莫天只是一个路人，见证了这一幕，继续走着，路过这个路人，寻找自己租房。

“小伙子，这么巧合。”

昨天见到的小区房东大妈正在早餐摊吃着早点，看到莫天主动打招呼。

莫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买了两个包子，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