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话题都没反应。
唐商序不知道这个人在意的到底是什么,就试探性地提到了傅砚声。
可唐愿仍旧没反应。
他又提了李鹤眠,不管是哪个人,她在听完之后就是安静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唐商序也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所以直接问,“小愿,你把你的心事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她听到这话,抬头,语气沙哑,“我想睡觉。”
气氛变得很安静,唐商序盯着她无神的眼睛,终于意识到情况已经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特别是在她的手腕上发现了一道痕迹时,他又气又怒,“你这是做什么?”
那道痕迹很浅,因为屋内并没有她可以接触的锋利的物品,所以不知道这是什么划的。
唐愿没说话,眼泪无意识的往下流。
她这段时间没有去看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但是被无数媒体围攻的场景到现在还萦绕在脑海。
她的指尖颤抖起来,“哥,我想一个人生活。”
唐商序的心口一闷,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你现在这个状态,我不放心。”
她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似的,猛地往后退,然后念叨着,“我谁都不想见,我想一个人生活,真的,求你了,谁都不要搭理我,谁都不要找我才好,会倒霉,我小时候,有人说我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她说话有些语无伦次,躲开了唐商序的手之后,就在沙发上坐着。
她垂在一侧的指尖一直在颤抖,唐商序求助过心理医生,这是抑郁躯体化。
没人会去苛责一个抑郁症的人,何况唐愿这已经是重度抑郁症了,她陷入了极度的自我厌弃当中。
唐商序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咨询医生那边,也说尽量开导,可她现在压根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不得已,他联系了傅砚声那边。
傅砚声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那天之后,谢墨对他展开了全方位的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