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两年的丰功伟绩三天三夜讲不完!今天有正事!时间宝贵,快跟我来。”温蒂神神秘秘示意两人跟上,提着睡裙飞奔上楼。
二楼主卧里,温蒂从衣柜深处拖出个巨大的金属箱。"砰"地砸在地毯上。
安苏瞪大眼睛:"这是什么?难不成是你的私人军火库?"
温蒂神秘一笑:"比军火库更可怕——这里面是佩顿的‘黑历史’。"
安苏一脸匪夷所思,“你搜集元帅的黑历史干什么,他欺负你了?”
“他……”温蒂似乎有很多不满,但是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安苏眯起眼睛,能让来口无遮拦的温蒂都难以启齿的事情得多难以启齿啊。
考虑到可能涉及到人家的夫妻生活,安苏也不太好意思,但是又太好奇,但吃瓜之心终究战胜了脸皮,“所以你们的夫妻生活还和谐吗?”
“咳咳!”靠在门框上的雪尔突然被呛到,然后左右了可看,熟练地开始把风。
“谁和你说那个了,”温蒂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她翻开箱子,里面堆满了数据芯片、投影仪、甚至还有一盒……荧光粉?
“这些都是莫得严防死守的东西!他越藏着,我越要挖出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果不其然,”温蒂举起一个芯片,得意地晃了晃。
“怎么说来说去都是绕不开这个莫得,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管家。”温蒂撇嘴。
在安苏的认知里,"管家"就像斯宾赛家的埃米尔那样——存在感稀薄却无所不在,能让呼吸的空气都变得自然又熨帖的存在。
“所以除了有为你梳头的,还有一个为你开车门的?”安苏调侃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要是只会开车门就好了!你不知道,他有多……”温蒂想了想,最终憋出一个安苏常说的词,“封建。”
“那开除他不就完了?”
温蒂的表情又变得复杂:“……他在这里的时间,比佩顿都久。整个庄园的人都被他调教得像复制人。我刚来的时候,过的别提有多憋闷了。”温蒂摆摆手,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连佩顿元帅都得听他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宦官掌权。
“倒不是非得听他的,只是他每次都站在道德制高点,对除了元帅外的所有人指手画脚,太讨厌了。佩顿除了我刚来那几个月,后来基本不着家,在家也不管这些琐事,总让我听莫德的,说什么是为我好。”温蒂一个白眼翻到天上。
好嘛,原来拿的是个宅斗的剧本,安苏撸起袖子,眼睛发亮,
“区区一个管事儿的还治不了他?我在这方面可是有非常丰富的理论经验的!”
当姐这么多年宅斗小说是白看的。宫斗都不在话下!
“你……”雪尔张张嘴巴,又闭上,继续放风。
“不过你好像和元帅不太熟的样子,”安苏又问。
温蒂想了想,“是不太熟,除了在床上,基本没什么深入交流……”
“……”安苏噎了噎,我怀疑你在开车,但又没有证据。
“不说这些了……我已经都策划好了,后天宴会上你们配合我行动。我出门不方便,需要你们采购些材料——”她手指点着密密麻麻的清单,“有的需要手工制作,不过两天时间应该够......”温蒂语速飞快,不知道在心里策划了多少遍了。
“等等,”安苏一把按住躁动的温蒂,“你要在后天宴会上搞事情?”
温蒂摊开双手,一脸问号,“还不够明显吗?我们Omega当家做组好不容易聚齐,当然得干票大的……”她疑惑为何安苏会有此一问。
“等等,别着急,你把这些东西放下,先让我理一理,”安苏夺过她手里的材料塞回箱子,强行把人按坐在床边的春凳上,“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