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安苏打断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后颈,"我们是什么关系?"
Alpha的表情凝固了。全息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动,将那双翡翠般的眼睛照得近乎透明。
"互相取暖的同伴?各取所需的搭档?"安苏的声音很轻,"你总有一天要离开,去找自己的路。做自己的事情。不管是进入军团保卫帝国,还是去荒芜星找研究星际异兽。而我也会回到实验室。我们..."
"我明白了。"洛基突然站起身,军装下摆扫翻了茶几上的咖啡杯,深褐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滴落在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上。
他起身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安苏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最后的表情。大门合拢的闷响过后,客厅里只剩下壁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安苏盯着地毯上那片污渍,突然想起这是洛基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态。
之后的日子
洛基的话变少了。
他依然会在每个发情期准时出现,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寒气。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滔滔不绝地讲述军部见闻,也不会再幼稚地和实验室的AI争宠。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当安苏熬夜做实验时,他会默默将咖啡换成舒缓神经的花茶;
在她被噩梦惊醒的深夜,守在门外的脚步声总是恰到好处地响起;
甚至在她偶然提起想尝古地球的某种甜点时,第二天餐桌上就会出现完美复刻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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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雪尔都看出两人的异常,“你和洛基是怎么回事儿?”
"就那么回事呗。"安苏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故意让高领毛衣遮住后颈,"不是你说的吗?人生漫长,要找点乐子。"
雪尔一把扯开她的衣领。医用镊子精准地夹住那块微微凸起的皮肤:"乐子?你管这叫乐子?"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标记覆盖的痛感是分娩的1.8倍,而且你还保留了整整六个月!"
安苏拍开她的手。镜子里,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他需要这个。"
"需要?"雪尔冷笑,"还是你觉得欠他的?"
医疗舱陷入死寂。安苏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操作台边缘——那里有道浅浅的划痕,是某次洛基帮她修理设备时不小心留下的。
"他迟早会明白的。"安苏最终轻声说,"年少时的执念...终究只是执念。"
雪尔摇摇头。
谁也没有料到,这个‘迟早’来的这么快,
九八军团的调令来得毫无预兆。
年末的一天,晨雾还未散尽时,安苏在玄关发现了洛基的终端。屏幕上是一条已发送的讯息:【九八军团调令已接受,近日报到。】
安苏盯着那张讯息看了很久,直到晨光移到上面。
她突然想起最近洛基反常的举动——他修好了实验室所有损坏的设备,甚至给AI阿兰做了全套系统升级。
当天晚上安苏主动开口,“……两个人在一起,是变成更好的彼此,而不是一个人永远在牺牲。你先去寻找自己……”
洛基这一次走的悄无声息,
【已接受前线调令。保重。】没有落款,没有联系方式,甚至连常用的火焰符号都没画。
除了安苏,没人发现他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