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穆元湛心口仿佛压上了一块千斤重的大石。
江舜英的话再度让二人沉默。
前面就是胭脂铺,要经过一家药铺,就在刚走到药铺的门前时,该死不死地偏偏就遇到了三个人都不愿看到的人。
怜若正从药铺里出来,看到沈云歌和穆元湛时,几人俱是一震。
就在二人还在怔愣中时,对方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柔弱婉约模样,看起来与穆元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先看向沈云歌,福身颔首行礼:“沈姑娘。”
继而又将视线堪堪移向穆元湛,却是有一瞬的沉默后才唤了声:“王爷。”
事后三人第一次面对面,他好似魂识像是出走了片刻又蓦地回来,倏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沈云歌。
她看起来平静如水,但看到怜若心头却不由一缩。
对方还是那样弱柳扶风,不,看起来好似较先前更加了一层如晨阳一般的明媚。
沈云歌没有应声,她不是不想理她,只是,不知为何,嗓子里的气息好像被什么堵住,想发声确实发不出。
只那么看起来淡漠无波地看着对方。
对方身后跟着小丫环,手里提着几包的药,好半晌,她才仿若无事问:“怜若姑娘可是身子不适?”
她的若无其事背后一定藏着难以释怀的痛,一旁的穆元湛剑眉飞鬓,眉心竖成一个深深地川字,垂在身侧的双手暗自紧握成拳。
他多么想快点带着人来离开,可是那样反而会让她更加处于难堪的境地,而这全是他带给她的。
只见怜若勾着嘴角道:“近日可能是受了热气,身子有些不适,故来抓了些药回去吃。”
身后的江舜英看到白莲花心中那憋屈的气终于有地方发泄了,她怒瞪着对方好半晌,看对方那一副装模作样的死样子心里快要气爆。
受了热气?
看那病歪歪的样子怕是只有怕冷的份,今年的北地的天气根本没那么热,哪里是受了热气,她看指不定那药是什么魅惑人的东西。
于是她斜瞪那主仆二人一眼后兴冲冲地进了那药铺,进了药店便冲着一个抓药的学徒拔下了自己头上前些日子买的一个银簪,“砰”地拍在那伙计面前问:“伙计,刚刚那主仆二人抓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