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大人教的还是孩子的基因问题,也都是天性凉薄。
反正从这些小孩的手上她没有落得过一分钱,任何节假日都没有人问候她。
包括春节或者中秋节这样的盛大节日,一个电话都没有接到过,一个信息都没有收到过。
刘瑞安嘲笑自己是只舔狗,真的是舔到后来一无所有。
她当然也将这些事情絮絮叨叨的跟余宝讲过。
主要是防止自己的亲侄女再上这些人的当。
好在这一家人天性凉薄,除了跟他们妈妈娘家关系比较密切,对整个刘家家族里的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归属感。
这样一来余宝这个凭空出现的挂靠人,不时的在镇上住宿闲逛,就从来没有人来打听过她是谁,为什么住了刘瑞安的家。
村里人都到城里去打工了,也有一部分人考公上岸了,所以没有什么年轻人。
都是些五六十岁的老太太们,老头子都很少。
这些老太太主要的工作就是养蚕,和到大棚里去赚工资,种一些比较方便收取的农作物。
因为整天忙忙碌碌,在一起八卦的时间就相对少了。
这样一来省了很多口舌是非。
余宝到刘瑞安的家里住几天,都没有人来打探她是谁。
开始以为她是刘瑞安的女儿,后来发现人家另外有俩儿一女,长相也不是很像。
问了一下刘瑞安,说是师侄,于是就一直以为余宝是刘瑞安的师侄。
“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动不动就为自己找个师父,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将来还要给人家养老送终。
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自己家的老人还放空了,偏偏还要给师父养老。”
“有提携之恩的,算命的就经常说,有上人提拨,有贵人接引,如果没有师父提拔,想在城里混下去是很难的。”
刘瑞安和余宝听到了,只会相视一笑。
这边的人不知道师父和徒弟是什么关系,和修真界的认知不太一样。
余宝她们捡了半个月辣椒,终于天阴了。
眼看就要下雪的样子,三人也不再逗留,直接从北方开车到了南方。
一路上余宝欣赏着科技界的陆地风光,在车上累了就在阴阳境或者青玉境里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