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鸷脸颊上的潮红已然失控了,身体在微微瑟缩着。
迟病拿着绳/索走了过来,他视线微微下移看见了什么,像是蹙了眉。
花鸷也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青年身躯又瑟缩间无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只感觉脸颊滚烫到脸皮仿佛烧起来了,双手交叠试图遮掩。
花鸷已经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
迟病绑/住他的时候,花鸷也不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几乎任由迟病摆布着,甚至主动伸出了手,让迟病更好的绑/住自己。
大概很久以前,花鸷便已经分不清自己的那些反应究竟是因为易感期还是因为什么。
他只要闻到那股阴冷的香气就会失控,肉体被无穷尽的酸麻欲望吞吃掉,甚至陷入满是阴冷郁金香的旖旎梦境里。
花鸷的这次易感期持续了将近一夜,他吃了抑制剂,中途的时候迟病给他松/绑了。
这一次花鸷好歹是没有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在迟病面前##了,蜷缩着一声不吭着。
好久花鸷才声音嘶哑的说了一句,“我身上的信息素是不是很臭……”
“以后……我会去做腺体摘除手术的……”
花鸷像是又低低叫了迟病一声什么。
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