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月手指戳在她那个肾脏位置,看着颤抖得需要搀扶一旁桌椅站立的人,手指缓慢移到她的肝脏部位,幽幽道:“我的东西,先在你这存放几天,我会回来拿。”
冷清雪听完全身顿时无力,跌倒在地。看着离去人的背影,她终于捂着脸害怕地哭了出来。
凌宴之忍着左手骨折的疼痛感,用完好的手将人抱在怀中,他看着江望月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别怕,清雪。有我在,她伤害不了你。”
在赶来的保镖护送下,他和冷清雪都住进了医院,看着眼前的医生,凌宴之疑惑问道:“张医生,一个人在一个月内,做了摘肝手术,今天还做了摘肾手术。能立马下床行走吗?”
他还记得之前江望月做了摘肝手术,在医院躺到几乎快一个月,直到今天又去做了个摘肾。
怎么就上午做了手术,下午就能行走自如?看她穿着也没有任何包扎凹凸出来的痕迹,那一巴掌一个人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个做了手术的人。
在自己印象中,当初给她绑了,强吻都反抗不了自己。莫非..凌宴之沉下脸“莫非她当初故意隐藏了,对自己欲擒故纵?看到清雪回来了,所以气恼了才这样?”
医生听完摇摇头,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语气带上了笑意:“凌总,我从医二十几年,从没遇到过您说的这样患者,能够上午做了肾脏手术,下午就能下床行走。”
凌宴之皱眉道:“可是今天你操刀的那个女人,她做了手术后,下午就出去了。还..”他对于自己受的伤有点说不出口。
看了一眼包扎好伤口的保镖继续道:“他们就是被她打的,一巴掌一个,力大无穷。给人的感觉,她比没做手术还强壮..”
张医生一愣,他今天听到护士来说,说人不见了,当时还以为是这个凌总给人带走了..
凌宴之看着伸向自己额头的人,有些不明所以。
“凌总有点发热,我这边给凌总安排一些药物,到时候您给家庭医生看一下我的医嘱就行。”
张黎看到凌宴之表情不太好,连忙上前道:“张医生,今天江小姐确实下床走路了。还去了酒店吃了不少东西,然后..然后真的如凌总所说那样,她一巴掌打飞一个人。真的不是夸张手法,是真的!”
见人说的很认真,张医生沉吟片刻道:“这么说来,你说的江小姐恐怕身体比较特殊。如果可以的话,你们把她带来我这,我给她检查看看是怎么回事。”
冷清雪在一旁痛苦呻吟一声,一脸痛苦道:“医生,我..我感觉我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