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下去。”江望月是神,先不说她没有给人孕育子嗣的想法,而且要不要孩子,都在她的一念之间。
“可是这是..”
“来人”江望月看向门外的两个侍女,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小厮:“拖下去,杖毙。”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这是正夫交代的呀,小的只是听吩咐办事!”小厮疯狂磕头求饶,来拉人的侍女们也迟疑了片刻。
“我并未责怪你说话,只是我让你端下去你居然还在啰嗦,这就是你的死因。明白了吗?”江望月看了一眼那两个侍女,她们忙不迭的将人拖下去。
一旁布菜的小厮连忙垂下头,心头不寒而栗。
以前的大人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对谁都笑眯眯的。怎么今天..言语之间就要了人的命。
江望月自然能感受到周围人的恐惧气息,她和着这些气息随便吃了一些东西,洗漱一番准备出府逛逛。
毕竟原主要求,她纳十二房侧夫。
结果刚走到半路,就遇到一身白衣的男子,正坐在亭台中弹曲。
江望月匆匆一瞥并未停留,心中明了,这是那个什么舒君来偶遇了?
见着脚步丝毫没有停留的人离去,舒君手下的力度不自觉大了起来,就连琴弦崩断划破手指都没反应过来。
“公子,您的手!”贴身小厮靠近,心疼的为他包扎伤口。
“她以前说我曲子最好听,如今..如今为何听到却连脚步都没慢一分。”
“蠢货,你以为月月还